他慌得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巨大的恐惧让他失去了平时的冷静。

秦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眸中寒光骤现。

他没有任何犹豫,一边紧紧扶着几乎虚脱的谢知时,一边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机,迅速拨了一个号码,语气冰冷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立刻查,台北xx酒店,1704房,现在是什么情况,谁在里面。动用一切资源,立刻,马上!”

他挂了电话,目光锐利地看向谢知时:“具体位置确定吗?xx酒店1704?”

谢知时用力点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嘴唇哆嗦着:“是……他电话里是这么说的……还有撞门声,他叫得很惨……”

秦屿的脸色更加阴沉。他扶着谢知时到沙发坐下,沉声道:“别慌,我在处理。”

他的冷静像一道坚固的壁垒,稍稍挡住了谢知时汹涌的恐慌。

谢知时死死抓着他的睡袍袖子,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索,身体依旧抖得厉害。

不到两分钟,秦屿的手机响了。他立刻接起,听着那边的汇报,眼神越来越冷,周身散发出一种骇人的戾气。

“知道了,我联系酒店负责人,立刻派我们的人上去控制局面,不许放走任何一个人。报警,用我们的方式报。”他语速极快地下达指令,“准备车,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他看向谢知时,言简意赅:“情况不妙,两个台湾娱乐圈的败类,看上了你弟弟。酒店保安和警察马上到。但我不放心。”

他顿了顿,看着谢知时哭得通红的、充满惊惧的眼睛,语气斩钉截铁:“穿上衣服和鞋,我开车,我们亲自过去。”

谢知时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您,您也去?可是您的脚!”从这里开车到台北,距离不近,可他的脚伤还没好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