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沉默了片刻,然后极其自然地说道:“市中心医院的心内科主任和我有些交情。如果你需要,可以带你母亲过来看看,或许能有更好的治疗方案。”
这不是施舍,而是一种更高级的、顾及他尊严的帮忙方式。
谢知时喉头哽咽,眼眶再次不受控制地发热。他用力眨了眨眼,将酸涩逼回去,低声道:“谢谢您。”
秦屿没再说什么,只是拿起一旁的平板电脑,似乎又开始处理工作。
但谢知时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那道横亘在他们之间巨大的、名为身份和阶级的鸿沟,依然存在。
但此刻,鸿沟之上,仿佛架起了一座无形的、坚固的桥梁。
桥的一端,是他慌乱无措、却被牢牢守护着的心脏。
另一端,是那个沉默寡言、却用行动将一切风雨挡在外面的男人。
空气中,雪松的冷冽与药油的清苦似乎渐渐淡去,疯狂的爱意正悄然弥漫,无声滋长。
第40章 请假?
几天后,秦屿的脚踝消肿了大半,虽然还不能完全受力,但已经可以拄着手杖较为自如地短距离行走。淤青褪成淡淡的黄色,预示着实实在在的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