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秦屿那句平静的“保姆”。
一股莫名的酸涩和失落,像潮水一样漫上心头,堵得他发慌。
他明明早就清楚自己的身份和位置,可为什么心口还是会觉得闷闷的疼?
小心心扯了扯他的裤子,仰着小脸:“时哥哥,你不开心吗?”
谢知时猛地回神,关掉水龙头,挤出一个笑容:“没有,哥哥在想晚上给心心做什么好吃的。”他抱起心心,用毛巾仔细擦干她的手。
走出洗手间时,他听到苏晚晴正在说:“……晚上有个挺重要的酒会,刘总他们都会到场,本来还指望你撑场面呢,没想到你伤着了……不过没关系,我帮你打个圆场……”
谢知时没有停留,抱着心心径直走进了儿童房。
关上房门,将客厅里的谈笑声隔绝在外。
他背靠着门板,缓缓吁出一口气,却吹不散心头那团乱麻般的情绪。
窗外,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暮色四合,将房间笼罩在一片晦暗不明的光影里。
第35章 手还疼吗?
儿童房的门隔绝了客厅大部分的声音,但一些模糊的谈笑和瓷器轻碰的细微响动。
还是像羽毛一样,时不时搔刮着谢知时的耳膜,提醒着他外面那个空间里存在的、与他格格不入的融洽氛围。
他心不在焉地陪小心心搭着积木,心思却早已飘远。
那个女人,苏晚晴,她还没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