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微妙的满足感悄悄爬上心头,暂时压过了其他纷乱的情绪。

吃完早餐,秦屿拿起西装外套,像往常一样准备出门。

走到玄关时,他脚步顿住,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跟过来送他的谢知时。

他的目光深沉,落在谢知时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审视和复杂。

“今天,”他开口,声音平稳却不容置疑,“无论谁以任何名义来找我,或者打听昨晚的事,一律不见,一律不回,包括公司的人,就说我不在。”

秦屿似乎还想说什么,目光在他担忧的脸上又停留了片刻,最终却只是几不可察地抿了抿唇,转身开门离开了。

门轻轻合上。

谢知时背靠着门板,缓缓吁出一口气。秦屿最后的交代,像一块石头投入他心里,激起的不仅是疑惑,更是一种被郑重托付的沉甸甸的感觉。

他真的很信任自己。

这一天,谢知时过得心不在焉。打扫卫生时总会走神,陪心心玩积木时,眼前也会闪过秦屿受伤的侧脸和冰冷的眼神。

果然,上午十点左右,座机电话响了。

是一个自称是公司某部门经理的人,语气焦急地想向秦总汇报紧急工作。

谢知时握着听筒,手心有些冒汗,但还是按照秦屿的吩咐,语气尽量平静地回复:“抱歉,秦先生今天不在家,有事请您直接联系他办公室或助理。”

门合上的轻响仿佛还在耳边,谢知时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心跳却快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