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闻言点了点头:“可以。”他松了松领口,走向厨房岛台倒了杯水。

谢知时钻进厨房,快手快脚地炒了个炒饭,又煮了个简单的紫菜蛋花汤。

等他端着饭菜出来时,发现秦屿还站在岛台边,手里握着水杯,目光却落在窗外渐沉的暮色上,不知在想什么。

“秦先生,饭好了。”谢知时出声提醒。

秦屿回过神,走到餐桌旁坐下。

两人沉默地开始吃饭。

炒饭粒粒分明,蛋花汤清淡鲜香。

秦屿吃得很慢,似乎胃口一般。

谢知时心里还想着下午湖上的对话,以及那个姓沈的可能的下场,食不知味。

他偷偷抬眼打量对面的男人。

灯光下,秦屿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白天的锐利,多了一丝疲惫?

“秦先生,”谢知时放下勺子,还是没忍住,声音有些迟疑,“今天谢谢您带心心去划船,她很高兴。”

秦屿抬眸看他,眼神深邃,没说话,似乎在等他的下文。

谢知时被他看得有点紧张,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还有那件事,其实您不用……”

“食不言。”秦屿淡淡打断他,语气听不出喜怒,却成功让谢知时把所有话都噎了回去。

“哦,好。”谢知时立刻低下头,扒拉了两口饭,感觉自己好像又僭越了。雇主做事,哪里轮得到他这个保姆。

一顿饭在愈发沉闷的气氛中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