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玩笑,纯属玩笑!”沈阳天的忙不迭地点头哈腰,“我这就走,不打扰您,不打扰……”他一边说,一边慌不择路地往后退,几乎是被自己绊了一下,然后狼狈地转身,几乎是跑着离开了,连头都没敢回。

那仓惶逃窜的背影,和刚才纠缠谢知时的恶心嘴脸判若两人。

小区门口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他们三人。

谢知时还僵在原地,心脏砰砰直跳,一半是残留的恶心和后怕,另一半则是被秦屿突然出现解围所带来的、难以言喻的震动。

他看着秦屿冷峻的侧脸,喉咙有些发干。

秦屿收回目光,落在谢知时依然紧绷的脸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没事了?”

“……没事了。”谢知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谢谢您,秦先生。”

秦屿没说什么,只是抱着依旧把脸埋着的心心,转身朝单元门走去:“上楼。”

回到公寓,气氛有些微妙的沉寂。

小心心似乎也感受到了刚才的不愉快,不像平时那样活泼,蔫蔫地趴在爸爸怀里。

秦屿将女儿放在沙发上,自己去倒了杯水喝。谢知时站在客厅中间,有些手足无措,刚才那一幕还在他脑子里回放。

“他以前经常骚扰你?”秦屿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背对着谢知时,看着窗外,声音听不出情绪。

谢知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问沈阳天的。

他抿了抿唇,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低声道:“就上一次工作,他动手动脚,说了些难听的话,不过我已经没在他家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