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冷冽如冰,先是扫过脸色难看、将心心护在身后的谢知时,然后,如同实质般,钉在了那个口出恶言的男人身上。

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秦屿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他身材高大挺拔,定制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线条,一步步走来,带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完全无视了那个僵在原地的沈阳天先生,径直走到谢知时和心心面前,微微弯腰,看向女儿,声音放缓了些:“吓到了?”

心心看到爸爸,立刻委屈地扁扁嘴,伸出小手:“爸爸……”

秦屿将女儿抱起来,小心心立刻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这时,秦屿才缓缓转过身,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终于正视了面前脸色变幻不定的沈阳天先生。

他的语气平淡得可怕,却字字带着千钧重量:

“你,刚才说谁,不要脸?”

第8章 保护保姆?

秦屿的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明显的怒意,但那股冰冷的压迫感却让周遭空气都凝滞了。

他抱着女儿,身形挺拔,目光如实质的寒刃,锁死在沈阳天的脸上。

沈阳天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场慑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他显然认出了秦屿,或者说,认出了秦屿代表的那种他绝对惹不起的阶层和力量。脸上的嚣张和猥琐瞬间褪去,换上了惊慌和谄媚。

“秦、秦总?您……您怎么……”他语无伦次,额角渗出冷汗,“误会,这都是误会!我就是……就是碰到以前的小保姆,打个招呼,开个玩笑,呵呵,开个玩笑……”

“玩笑?”秦屿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调平直,却让沈阳天的腿肚子都开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