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任那个对他进行骚扰的男雇主,沈阳天先生。
沈阳天先生显然也看见了他,脸上立刻堆起一种让谢知时胃里翻腾的、黏腻的笑容,快步走了过来。
“小时?真巧啊!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目光贪婪地在谢知时脸上身上扫视,然后落在他牵着的小心心身上,闪过一丝疑惑,“这是?”
谢知时瞬间绷紧了身体,下意识地把心心往自己身后拉了拉,脸色冷了下来:“沈阳天先生,好巧。我现在在这里工作。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事,先上去了。”
他只想立刻带着心心离开,多一秒都不想跟这个人纠缠。
沈阳天先生却像是没听到他的拒绝,反而上前一步,试图去拉谢知时的手臂,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令人不适的亲昵:“小时,别这么冷淡嘛。上次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你看,这都能碰上,说明咱们有缘分啊!你现在在这家做?要不还是回来吧,我给你加工资,加倍!怎么样?”
他那带着暗示性的话语和逼近的动作让谢知时恶心透顶,手臂上几乎要起鸡皮疙瘩。他猛地甩开对方的手,厉声道:“沈阳天先生!请你自重!我现在工作很好,不需要,请你离开!”
小心心被他突然拔高的声音和紧绷的气氛吓到了,紧紧抓着他的裤子,小脸有些发白,怯生生地看着面前陌生的男人。
沈阳天先生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似乎觉得被驳了面子,语气变得有些阴恻恻的:“谢知时,你别给脸不要脸!一个保姆而已,真当自己是什么金贵人物了?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无声无息地滑到路边停下。
后车窗降下,露出秦屿那张轮廓分明、没有任何表情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