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怎么了?保姆就能随便摸随便骚扰了?”他越想越气,额角青筋突突地跳,完全没看路,只凭着一股蛮横的怨气往前冲。
拐角处,阴影陡然覆下。
结结实实,撞上一堵温热的、带着清冽雪松气息的“墙”。
冲击力大得他眼冒金星,鼻梁骨一阵酸麻,脚下踉跄着完全收不住,整个人失控地往前扑。
嘴唇猝不及防地压上一片微凉的柔软。
时间就他妈的在那一刻直接僵了。
谢知时瞳孔地震,视野里只剩下一双近在咫尺的眼睛,深邃,狭长,带着一丝猝不及防的错愕,映出他自己瞬间煞白的脸。
雪松味无孔不入地钻进来。
下一秒,谢知时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开,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灯柱上,发出“哐”一声闷响。
他手忙脚乱,嘴唇哆嗦得比脑子快:“对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没看路!我真不是故意的!”
“爸爸!”一个脆生生、甜得像掺了蜜糖的小女孩声音毫无预兆地切了进来,精准地劈开他语无伦次的道歉,“这个哥哥亲你!”
谢知时:“……”
他石化在原地,血液轰一声全涌上天灵盖,烧得他耳膜嗡嗡作响,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蒸发。
尬,太他妈尬了,尬得他脚趾头能在鞋里抠出一座魔仙堡再现场表演一个轰然倒塌!
被他撞了、还疑似被他“强吻”了的男人站定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