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易!你,你连你们两个人的名声都不顾了吗?”
这么多人都在,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余易就这么抱他出去,将来他女儿还怎么进余家的大门?
见他浑然不听,气得赵胜脸都憋红了。
尤星阑虽然醉了,但还不至于头脑不清醒,不停挣扎:“余易!你放我下来,你想让我们两个上头版头条吗?!”
余易垂眸看他,声音极冷:“你再动,我现在就亲你,当着霍燃的面,我说到做到!”
尤星阑气结:“你——”
快要走出宴会厅的时候,刚巧赵希清进来,身上披了一个白色的披肩。
两人擦肩而过时,余易连一个眼神也没分给她。
赵希清当场愣住了,良久才木讷地回头,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
时苏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霍燃身上,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低声呢喃着什么。
霍燃稳稳抱住他,大步往别墅里走。
纪叔迎面看到醉得不省人事的时苏,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
“这是怎么了?少爷,时先生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霍燃抱着时苏上了二楼卧室。
“高兴就多喝了两杯,没事纪叔,你去休息吧。”
纪叔点点头,“需要给时先生煮点醒酒汤吗?”
“不用了,喝的都是些红酒,睡一觉就好,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