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苏的身子陷在柔软的大床里,头顶上的水晶吊灯有些晃眼,干脆翻了个身侧躺着,呼吸渐渐归于平稳。
纪叔走后,霍燃脱下西装,扯开领带,随手扔在床尾的小沙发上,解开衬衣上的两颗扣子,袒露出紧实的胸膛,去浴室简单冲了个澡。
出来后,霍燃胡乱拨几下头发,坐在床边捏了捏时苏的脸颊。
“时小苏!起来洗澡!”
时苏在睡梦中咕哝一句,皱了皱眉,拍打掉霍燃作恶的大手,抬起胳膊遮住眼睛。
吊灯是刺眼了些,霍燃拿遥控器把屋里的大灯全关了,只留了盏橘黄的床头灯。
看着床上睡得跟猪一样的时苏,霍燃无奈摇了摇头,眸中笑意有增无减。
这人,酒量不好还非要逞强。
宴会上但凡有人来给霍燃敬酒,皆被时苏挡下来喝掉了,一杯接着一杯,看得众人简直目瞪口呆,不知情者旁敲侧击的,纷纷猜测两人关系……
霍燃握住时苏戴戒指的那只手,不禁用指腹轻轻摩挲了几下他的手背,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虽然手上戴有婚戒,但还是欠他一个婚礼,霍燃心想,用不了多久了,等爷爷身体好些,这件事也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霍燃把时苏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换成了丝绸睡衣,好让他睡得舒服点。
关了灯,紧紧搂着怀里的人儿,闭上了眼睛,时苏身上除了那股清新的薄荷味,还掺杂着些许酒香。
霍燃简直爱极了他身上的味道,将下巴放在他头顶上磨蹭几下。
最后拥着人逐渐沉入睡眠,一夜好梦。
……
第二天一早时苏醒来的时候,霍燃还没醒。
时苏眨了眨眼睛,轻轻挣开这个温暖的怀抱。
掀开被子一角蹑手蹑脚地跑进浴室快速冲了个澡。
温热的水从头顶淋下,时苏站在浴头下认真回想自己昨晚喝醉后有没有闹出什么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