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医生,带了配种药吗?”
顾鹤霆歪头看向裴诀问,瞥了一眼脏兮兮的流浪狗和两条大型狼犬,挺满意的。
“带了,管够。”
裴诀缝好三人的伤口,站起身,声音温润,和昏暗潮湿的地下室格格不入。
“好,白榆,把后面的门打开。”
顾鹤霆点头,站起身,这里的地下室就是普通的地下室,但这堵墙后面可不是普通的地方。
那是他特意请人打造的玻璃房。
白榆应了一声走过去将一块砖头扣下来,露出后面的密码锁,他输入密码,原本密不透风的墙壁从中间朝左右两边移动,露出后面一排排像鱼缸似的玻璃房。
后面的保镖拎起三人拖了过去。
“把他们关进去,一人一间房,衣服扒了,喂下配种药,把流浪狗和她关一起,狼犬和他们关一起。
白榆,安排好人轮流盯着,哪个快死了就找裴医生,要是谁玩忽职守死了一个,后果自负。”
顾鹤霆并没有跟过去,只是冷声吩咐着,他们不是喜欢强迫别人吗?那就让他们尝试一下被狗强迫是什么滋味。
闻言裴诀有点诧异的看了一眼顾鹤霆,眼里露出一抹佩服,狠还是顾鹤霆狠,变态也够变态,还能这样报复人,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