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再三保证只要绑架了凌不息,把他丢进海里,顾家绝不会知道是他们做的,他们拿着钱就可以出国逍遥快活了,他们绝不会接这个活。
但事实顾鹤霆不会给他们后悔的机会,这世上也没有后悔药,既然做了那就要付出代价。
顾鹤霆将沾满鲜血的剪刀丢到一边,看着趴在地上痛苦无言的三人,轻嗤了一声,果然还是自己动手更好啊。
只可惜了,不能让凌不息亲手报复回来,不过他也舍不得,他的宝贝那么干净,可不能沾上这些肮脏东西的血液。
“嗬嗬……”
顾鹤霆一脚踩在壮汉甲的右手上碾压,他记得就是这只脏手捂着他宝贝的嘴,让他宝贝有口不能言。
没有了舌头的壮汉甲只能痛苦的发出嗬嗬声连翻白眼几乎痛晕过去,但顾鹤霆怎么可能轻易让他晕过去。
半个小时后,白榆带着裴诀和顾鹤霆需要的东西回到地下室,看到地上的三截舌头,两人都当没看见。
后面搬东西的保镖也目不斜视,其中两个搬过来椅子放在顾鹤霆和裴诀身后。
“裴医生,麻烦你了,只要吊着一口气就行。”
顾鹤霆大马金刀的坐下来,看向裴诀开口,他喊裴诀过来除了他的医术,还有一个原因,是让他转告凌建国,他可没有心慈手软。
裴诀戴上手套,打开带来的医药箱,拿出针线和止血药,快速的给慕心月三人把伤口止血缝合,但全程没用麻药,生逢,慕心月三人能清晰的感受到针线穿过肉里的感受。
三人痛不欲生,痛晕过去又痛醒,反反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