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傅烬的眼神暗得可怕,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明明是你占我便宜!”
江沅梗着脖子瞪他,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却在对方掌心收紧时,莫名泄了气。
从小到大没人敢给他脸色看,可眼前这人攥着他腰的力道,竟让他有点说不出的心慌。
“快说话!”
江沅不想露怯,推搡着男人肩膀,却被反扣住手腕按在枕头上。
傅烬的鼻尖几乎擦过他嘴唇,呼吸灼热得像岩浆:
“再叫一遍。”
“叫什么?”
江沅仰头,睫毛扫过对方手背,装作听不懂。
“叫老公。”
江沅的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他自己存着捉弄的心思主动叫是一回事,被对方半哄着要求叫又是另一回事。
“不跟你闹了,我要起床。”
江沅伸手用力按在男人的胸膛,纹丝不动。
他抬眸瞪向傅烬,圆圆的杏眼里写着大大的“放开”二字。
傅烬装作看不见,长臂一收将人箍进怀里,鼻尖轻嗅对方发间。
那里还沾着昨夜洗发露的柠檬味道,混着晨起的慵懒气息,让他喉结不自觉滚动。
他把人揽得更紧了,大有不叫就不松开的架势。
江沅的眼尾蒙上一层氤氲的霞色,脸上的薄红晕染至耳后,顺着精致的耳骨爬上耳垂。
感受着仅仅相贴肌肤的滚烫温度,男人充满压迫感的视线,江沅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傅烬的胸口的衣料,张了张嘴,完蛋,叫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