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始作俑者江沅僵住了。。
他突然感受到有什么抵住了自己,和他毫无肌肉的柔软肚皮不同,那东西硬邦邦的,还滚烫得很。
江沅彻底清醒了,他不知天高地厚地轻轻扭动了腰。
腰间被大手牢牢按住,整个人被更紧密地推向男人,他听到耳边传来傅烬哑着嗓子的警告:
“故意的?”
江沅带着点被抓包的羞恼,强装镇定反问:
“什么故意的?我动一下怎么了?你是我老公,碰不得吗?”
话落,傅烬指尖猛地陷进腰间软肉,换来一声带着笑意的惊呼。
江沅感受到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东西,又再次窜头。
傅烬的视线也更危险了,江沅感觉自己像是被猛兽盯上的小兔子。
不过小兔子可能想逃跑,他江小沅可不一样,他聪明胆大又帅气,怎么可能惧怕区区猛兽。
不等傅烬回答,他又自己凑了上去,在男人幽深的视线下蹦跶:
“老公~老公!老~公~”
变换着不同的软糯声调,青年狡黠的眼眸里满是洋洋得意。
“原来你喜欢听这个呀!”
江沅仰着脸笑,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他发顶镀了层金边。
傅烬望着这张鲜活的脸,喉结滚动着,咽下那句“喜欢听你叫”。
江沅沉浸在欢乐里,觉得自己的“驯夫计划”简直轻轻松松。
殊不知,危险已经到来。
腰间的手突然探进睡衣,指腹的薄茧擦过敏感的腰线,江沅猛地抖了下,惊呼混着喘息漏出来:
“哈哈哈哈别挠了,好痒!
话音未落,他突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