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情况吧,或许我就不在家吃了,待会儿就回去。”简书澜看了看窗外,“晚上……老地方见?我请你吃饭,就当……庆祝我们英雄所见略同。”
贺安序听他要回来和自己一起吃晚饭,唇角弯了弯,“不在家多陪陪伯父?”
简书澜啧了一声,小声嘟囔道:“都陪两天了,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他正说着,简泓儒忽然开口,语气平淡:“是在跟安序打电话?”
简书澜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没拿稳,连忙道:“啊?嗯,爸。跟他说画廊那个吹牛逼的基金经理呢。”
“哦?安序也觉得不靠谱?”简泓儒来了点兴趣,“安序这孩子,在金融方面确实有天赋,也沉得住气,你多跟他学学,别整天毛毛躁躁的。”
在他眼里,贺安序是个值得儿子交往的优秀后辈,是个好的“左膀右臂”,也是他带点偏见的贺天知的儿子,仅此而已。
“知道了爸,我跟他学习呢!”简书澜连忙应下,心里却嘀咕:知道了知道了,就你儿子最不省心。
挂了电话,简书澜靠回座椅上,长长地舒了口气。跟贺安序聊了几句,刚才因为王雅萱和画展应酬带来的烦闷一扫而空。
他瞥了一眼旁边闭目养神的父亲,心里盘算着晚上怎么跟贺安序吐槽今天的遭遇,特别是那个对他“很有好感”的王雅萱。
想到贺安序听到这些时,可能会露出的那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占有欲和霸道,简书澜的嘴角就忍不住微微上扬……嗯,还真有些想这货了。
车内再次恢复了平静,只有暖气无声地输送着热量,将冬日的寒冷隔绝在外。
车门打开,简书澜率先弯腰下车,动作间带着点不情愿的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