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书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又一道题卡住了。“靠,这他妈什么鬼逻辑!”

贺安序从善如流地握住他抓头发的手,按回桌面上,低声安抚:“别急,一步步来。你看,这里的推导……”

简书澜听着听着,忽然觉得有些安心。

虽然被强迫着学习很不爽,虽然这个姿势让他很没面子,但……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至少,身边有个人陪着,再难的知识点,似乎也变得容易攻克了一些。

他偷偷侧过头,用余光瞥了一眼近在咫尺的贺安序。对方正专注地看着书本,神情认真,暖黄的灯光衬得他愈发斯文禁欲。

可只有简书澜知道,这副清冷学神的皮囊下,藏着怎样一颗霸道又闷骚的心。

嘁,假正经,每次都能硬扛也是牛逼。

简书澜心里骂了一句,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暗爽就暗爽吧,反正贺安序这货也不知道。

一连四个题型,学完、考完之后,贺安序满意了,手也开始没那么规矩了,“老婆,休息一会儿再写小组作业吧?”

简书澜还以为这货多么能忍呢,嘴上带点嘲笑:“不行,小组作业得赶紧写完。”

贺安序轻笑一声,却没松开他,反而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就休息一小会儿,嗯?”那尾音的轻颤,挠得简书澜心痒痒。

简书澜哼了一声,却没再挣扎。贺安序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边,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不休!今天就死学!”他小声嘟囔着,可语气里的傲娇劲儿让贺安序的脑袋都有些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