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波动率的估计方法,历史波动率和隐含波动率,区别是什么?”贺安序问。

简书澜皱着眉想了半天,含糊道:“……一个是过去的,一个是未来的?”

“嗯,差不多。”贺安序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但要更精确一点……”

简书澜听着他低沉悦耳的声音,感受着身后坚实的胸膛和有力的臂膀,心里那点因为被逼着学习的不爽,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的情绪所取代。

他嘴上依旧嫌弃:“切,说得好像多简单似的……”心里却有点暗爽。

贺安序这个狗东西,平时装得人模狗样,高冷得像块冰山,也就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暴露他霸道又黏人的本性。

占有欲强得要死,不喜欢他游戏,但总是会借学习的借口将自己黏在他身边。

真他妈……有病。

简书澜撇了撇嘴,却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往贺安序怀里又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他看着书本上那些原本如同天书般的公式和文字,在贺安序耐心的讲解下,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面目可憎了。

虽然还是会时不时爆句粗口,还是会嘴硬地嫌弃贺安序啰嗦、霸道、趁人之危。

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专注,偶尔还会主动提问:“喂,那个风险中性定价原理,再讲一遍,刚才没听清。”

贺安序低笑一声,在他耳边应道:“好。”

寝室里很安静,只有贺安序低沉的讲解声和简书澜偶尔不耐烦的抱怨或小声的提问。

题型也是学了一个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