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贺安序将湿巾扔到了垃圾桶,挑眉淡声说道:“我看你这状态,也是有好一段时间没注射抑制剂了吧?特别多。”
简书澜恼羞成怒,脸涨得通红,“要你管!你踏马闭嘴!”他嘴上强硬,心里却有些发虚,确实是有半年没注射抑制剂了。
贺安序弯唇,起身去倒了杯水,递给简书澜,“喝点水,冷静冷静。”
简书澜别过头,不情不愿地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心里却觉得真踏马丢人,他刚才有几瞬居然觉得贺安序长得好看,发泄一下应该可以来着……
贺安序看着他,认真道:“以后易感期别这么硬撑,对身体不好。”
简书澜烦躁的嘁了一声,“不用你假好心。”但语气却没了之前的冲劲。
贺安序也不恼,“心情平复了么?平复了就去隔离室?”
简书澜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隔离室,但没要贺安序陪同。
他心里完全没觉得自己是被占便宜了,反而觉得是自己占了贺安序的便宜。
在隔离室戴着项圈物理缓解的时候,简书澜的思绪多次飘远了。
他无意识的咬了咬大拇指甲。
心说自己和他都是a,总不能亲了一下,他就会哭闹着求自己负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