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贺安序缓缓松开,看着简书澜微微泛红的脸和迷离的双眼,再次吻了过去。

简书澜的大脑已经宕机了,整个人都软成了一团,在他心里,不论自己和谁破戒,那都得是主导地位的才行。

可现在被贺安序亲得晕头转向,还不受控制地张嘴迎合着。他的手不自觉地揪住贺安序的衣角,双腿也发软得差点站不住。

贺安序察觉到他的无力,一手揽住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易感期的简书澜根本招架不住这样的攻势,只能任由贺安序掌控节奏。

良久,两人一起倒在了简书澜的床上,单人床发出了一声沉重的闷响。

“我送你去隔离室。”两人面对着面,贺安序知道不可以再继续了,于是干脆将这次亲密只当作是一次意外。

简书澜因着是被贺安序压在身上,理智瞬间回笼了一些,他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嫌弃的呸呸了两声道:“操,快起开!”

贺安序眸一冷,伸手捏着简书澜的下巴,大拇指擦过他的唇角,声音发冷道:“是你先勾引我的。”

简书澜被贺安序捏着下巴,却梗着脖子反驳:“谁……谁勾引你了,你自己没定力!”可嘴上虽硬,脸上的红晕却怎么也散不去。

贺安序看着他这副嘴硬的模样,心里直呼真色气,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几分。“还嘴硬,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简书澜被他说得恼羞成怒,直接伸手去推贺安序,可易感期的他哪有力气推开贺安序,反倒因为动作幅度大,让两人的姿势更暧昧了几分。

贺安序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让他又怒又急。“你踏马差不多得了,再继续,小心老子过后让你断子绝孙!”

台阶到位了,贺安序诱哄中带了一丝威胁的意思,“我倒是没问题,不过,不继续的话你似乎连门都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