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条件不允许,他只能一手扶墙试图先让自己起来。
温弦也不是没有眼力见,见温渝都这样了立马过来扶。
同时特别关心的问,“是腿受伤了还是腰受伤了?”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要是没地方受伤不可能行动不便。
温渝内心哭唧唧,为了他那薄脸皮绝对不能表现出来,不然他当哥哥的威严将不复存在。
打死温弦也想不到,他哥会是‘那’受伤,或者说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自己作死,找上门送了清白的事温渝不打算跟温弦说,丢人丢到姥姥家。
胡乱找了个借口,“公司里我看他们搬东西就帮了一把,扭到腰了,顺带着臀腿上的筋,养养就好了。”
这么解释倒说的过去,温弦扶着温渝往沙发那边走。
温渝咬着牙,尽量面部表情正常,强撑着转移话题,“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温弦走之前跟他说了是七天。
这才四五天吧。
温弦开口,“公司这边有点忙,让我早点回来。”
想着温弦可能还没吃饭,温渝准备去厨房给他做点。
猛的站起来,乐极生悲了。
某处撕裂般的疼。
他忘了菊部受损。
饭还没做,人已经损了一半。
温弦望了眼他哥,就跟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