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个跪着,一个站着,就那么僵着。

温渝在想,不抬头看看是谁也不行,万一是入室行窃的小偷,他这样一直低着头正好方便人家动手,上来直接给他一手砖把他打晕。

到时候警察问他,知不知道小偷长什么样,他再跟警察说他当时跪着什么都没看清,这不属于送上门让人偷。

送上门这样的事有一次绝对不能有第二次。

而温弦则想的是,他会不会走错门了,这家人又有点小癖好,带点字母属性,进门迎接还得行大礼?

但是,密码是温渝给他的,如果是他走错了,不能这么巧就把门打开吧。

两兄弟心里经过了一番思想斗志,一个决定起来看看,另一个决定抬腿往外走。

就在执行的同时,两人同时抬头,视线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撞上了。

温渝这回看清了。

好消息,来的人不是小偷。

坏消息,这人是他弟。

社死程度,n+1。

而温弦更懵,他有点搞不清楚,他就是出趟差而已,温渝没必要给他行这么大礼吧。

对于平时动不动就要收到他哥“你找揍呢?”“你翅膀硬了是吧?”“等你回来我再收拾你”这样威胁的话来说,温弦简直受宠若惊。

惊到甚至想赶紧带温渝去医院,看看他不在家这几天是不是磕坏了哪里,尤其是脑子。

又沉默了几秒。

还是温弦先开的口,“哥,距离过年还有段时间,要不你等半年再跪”

他哥行了这么大的礼,他也不好不表示,但

温弦后面补充一句,“我没准备压岁钱。”

温渝要是腿不软早就跟窜天猴似的弹射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