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熠尘上次去他家家访就知道,家里都是温渝做饭。
做的是有多好吃,把温弦的胃栓那么紧。
做饭这个东西有什么难的。
一顿饭没吃成,大少爷就钻了牛角尖,发誓要当厨神,然而出身未捷鸡先死
蓝熠尘语气不耐:“不去。”
谢疏阳:“尘哥,你在家干嘛呢,怨气这么重。”
蓝熠尘:“做饭。”
对面的两人不太敢相信这是蓝熠尘说出的话,打趣着,“哥,你什么时候从良了?人夫感这么重,酒都不喝爱做饭?”
蓝熠尘:“有个未过门的老婆确实要会的多点。”
无形中被嘲讽的两人面面相觑,他是不是笑话咱俩是单身狗呢?
其实准确的来说,谢疏阳不算单纯的单身狗了,已经在挣脱狗窝的路上了。
许是都在脱单的路上努力,讨论男朋友这个物种时话题也能多些。
谢疏阳:“尘哥,你们还相处的来吗?他不讨厌你?”
白天在办公室的种种,以及温弦红温的脸,蓝熠尘翘起嘴角,“挺好的,很可爱。”
谢疏阳:“”
虽然无语还是跟梁赞小声叭叭,“我问的是讨不讨厌,他回很可爱,这对吗?”
梁赞给了个可以理解的眼神,“五十步笑一百步,谁谈个恋爱的时候脑子是正常的。”
谢疏阳:“”
最后还是勉强找补一句,“会谈恋爱的脑子才叫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