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渝“哦”了一声,拿着锅铲准备回厨房做饭。
走了一半发现不对,转身回来从包装里拿出一盒新的内裤。
“你们公司的工装都是从内到外的吗?”
温弦在温渝质疑的询问下又回答了两个字,“是吧。”
温渝的接受度似乎很高,他做为公司老板来说就从没给公司员工这么好的福利,因为照这样买工装,公司迟早倒闭。
“下回再发工装的时候给我带套呗。”
像温弦公司老板这样的冤大头太少了。
不嫖白不嫖。
温弦:“”
铁公鸡又要开始拔别人的毛了。
一股发苦的炭火气裹着呛人的涩悠悠飘出来,温弦拧着眉,“好像有什么东西糊了。”
温渝突然被点醒,“我的鸡!”
菜谱摊开在厨房灶台上,蓝熠尘在收拾着刚糊锅的鸡翅。
蓝熠尘拧着眉看锅里黑成一坨的不明物体,越来越有粑粑的既视感。
谢疏阳的电话打进来时,他刚刚用锅铲在那坨里铲出一根鸡骨头,好不容易空出手点了接通。
谢疏阳的声音明显有些兴奋,“尘哥,出来玩呀。”
旁边另一个声音传过来,明显是喝多了的梁赞,“对啊,出来玩啊,反正在家也赚不到钱,出来喝西北风啊。”
西北风蓝熠尘不想喝,现在就想喝口水,这是第二锅鸡翅了,第一锅以太咸了壮烈牺牲,这锅直接连盘子都没进去直奔垃圾桶。
晚上原本是要直接带温弦出去吃饭的,结果某人说太晚了,还是回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