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熠尘冷哼一声,转身上楼。
几年没见,裴宴看着确实更沉稳了,特别是那说话的语气,淡淡的和温弦一个样。
蓦地,蓝熠尘觉得他脑子肯定是出问题了。
不管是做什么想什么总能想到温弦那去,就像固执的只爱看奥特曼的小孩,哪怕给他看的是小猪佩奇,问他回答的也是奥特曼最好看。
真是中了毒了。
第二天,温弦正常上班。
到的时候总裁办公室没人。
是他这个做助理的不称职了,早上没打电话给蓝熠尘充当他的闹钟叫他起床。
虽然他还不知道哪个是蓝熠尘的手机号。
确实是他的问题,没有挨个打下试试,就是打一个也还有百分之三十多的概率。
昨晚做了很多梦,温弦的状态不太好,腰上撞的伤还在痛,来公司前他去药店买好了药还没来得及擦。
现在的状态是又困又痛。
在好的精神状态和擦药之间,温弦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
他拿着杯子往茶水间去,买的药就被他随手放在工位上。
“温助,早上好。”
同事来往打招呼,一个女生笑着送过来一杯奶茶。
“温助,我刚买了两杯奶茶,给你一杯。”
温弦摆了摆手以不爱喝奶茶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