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怪胡姐,只是叮嘱后面要小心看护,接着推开门进了病房。
他小心翼翼的靠近文婷,尽量不惊扰到她,直到他人到了病床前,文婷对他没有任何排斥的行为,他才轻轻开口。
“妈,疼吗?”
什么是疼,病床上的人根本不知道,她只是掀起见湿软的眸看着温弦。
忽然缓缓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落在他的眉骨上。那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你长的真好看,和我儿子一样好看。”
接着她晃了晃手中兔子玩偶,“他最喜欢这个玩具了,不过被我不小心给弄丢了,现在我找到它了,你说他还会喜欢吗?”
他小时候最喜欢的兔子玩偶是在被生父赶出家门的那天,当着他的面扔进了垃圾桶里。
温弦难过了好久,也明白什么是比玩具更重要。
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会会喜欢的”
“答应我,以后不玩刀了好吗?”温弦的声音几近乞求。
他真的接受不了再一次看到母亲受伤,或者是一个冷冰冰没有温度的人。
温弦认真的看着文婷,哪怕知道她此刻混沌的意识里,未必真的能记住承诺,也希望起码说了,她能隐约明白这样做是不对的。
文婷顿了顿,那双湿软的眸子眨了眨,像是在费力拆解他话语里的意思,过了一会儿,她才轻轻点头,吐出一个字,“好。”
那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却让温弦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