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破产他们搬到了这个小房子,晚上他没少听隔壁卧室温渝掉床底下的声音。
至少他没掉到床下,也没传出什么梦游的新闻。
知道某人不信,蓝熠尘认真的看着他,“睡觉的时候勾引人,算老实吗?”
睡觉的时候勾引人?
温弦无辜又纯情,“我勾引人了吗?”
可能是某个字的重音不对,蓝熠尘听着好笑,骂人的艺术算是让温弦玩到了顶级。
蓝熠尘:“我不是人吗?”
“”
理解存在着不止一点的偏差。
卧室门是可以在里面解锁的,温弦拧了半天,硬是没打的开。
他忽略了老房子的门有些老化,平时他都是不锁门睡觉,里面的锁芯老化生锈,卡上了就很难再打开。
温弦无语,天上掉下来个蓝熠尘就是来折磨他的。
“这锁跟你似的,不经折腾。”某人倚在墙边看着,语气中带着点欠揍的调侃。
温弦不想理他,独自跟门锁较着劲。
如果不打开,难道要把他和蓝熠尘锁在屋子里一天?
正较劲时,腰间忽然缠上只手臂,贴上他的腰,布料下传来的温度带着点灼人。
没等温弦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带着退到了蓝熠尘身后。
好闻的味道萦绕在鼻尖,似雪松的冷冽压过了阳光的暖,洇出点他体温烘热的,带着淡淡皂角香的暖意,让人莫名觉得安稳。
温弦晃了晃神,回忆着他是怎么从前面到了后面。
蓝熠尘低笑着回过头来,声音里裹着漫不经心的戏谑,“以后多吃点肉,瘦成这样,连开门的劲都没有。”
温弦抬眼瞪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片浅影,那眼神明晃晃写着“你行你上”。
是时候该展示真正的技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