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熠尘骨节分明的手拧动着门把手,挑眉时眼角眉梢都带着点张扬的自信。
“砰”从前面传来一声闷响。
温弦猛地抬头,只见蓝熠尘还维持着拽门的姿势,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好消息:门开了。
坏消息:门掉了。
原本该嵌着门板的门框处,此刻只剩下光秃秃的木茬,几缕断裂的木屑还悬在半空,随着空气震颤颤飘落。
蓝熠尘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木门,又抬眼扫过空荡荡的门框,眉峰几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语气里带着点坦然,“看来不光要换锁,门也该扔了。”
“”
温弦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接着一场梦被蓝熠尘搅的稀碎。
最终在温弦的冷眼直视下,蓝总以今天的工资不扣外加三天的工资作为补偿才平熄了某人的怒火。
温弦在厨房一阵忙活,蓝熠尘来了也算客人,家里没什么现成吃的好招待,好在他还有厨艺。
烧的一手好白开水。
他用上了温渝前几天买的热得快,像热得快这种上个世纪才用的东西,大概是商家为了博人眼球,才把老古董拿出来量化生产。
蓝熠尘在外面陪老太太看电视,老太太虽然糊涂着,刚才那声拆门的巨响却精准钻进了她混沌的意识里。
她抓紧了蓝熠尘的手臂,“小弦啊,刚才的地震不会再来了吧?”
蓝熠尘顶着温弦的身份,安抚性的拍了拍老太太的手背,“奶奶你放心,不会再有地震了。”
毕竟他要是再拽掉一个门,那个清冷孤傲的人可不好哄。
老太太稍稍安心,视线重新黏回屏幕上,咂咂嘴念叨,“这个剧我看了几遍了,怎么就把后面的剧情的忘了”
巧了,同样的剧,蓝熠尘陪着他家老爷子看了几次,后面的台词都能倒背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