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在碎碎念,“下班不回家,还一身酒气,是不是去酒吧喝酒了?”

“温弦,你当我是摆设,是进门玄关上的笨猫是吧?”

“跟你说的话你听了几次,真当我不敢揍你?”

温弦酒喝的有点急,头除了有点晕之外还隐隐作痛。

他在前面走,温渝跟小尾巴似的在后面跟着。

终于温弦忍不住,突然转身,温渝一惊,脚下紧急刹车,两人差点撞一块。

温弦平日里清冷的眉眼此刻被酒气蒸的蒙了层水汽,睫毛垂着,再抬起来时,没了往日里的光,倒添了几分钝钝的茫。

“哥,嘴巴”

温渝没反应过来,顺着温弦的话往后说,“嘴巴闭上。”

温弦点点头,迈着虚浮的步子去卧室找了件睡衣。

温渝还站在原地,等到反应过来后,拧着眉,“你是叫我闭嘴是吧?!”

“砰”

温弦进了浴室,随着关门声响起,彻底将温渝的声音隔在门外。

温渝:“”

温弦去洗澡倒是没什么问题,问题是温渝还没问出来他白天那两个字后面要说什么。

洗完澡,温弦回到自己的床上。

白天经历的,所有的思绪都被这方床稳稳接住了。

他抱着绵软的被子,想要进入梦乡之际总觉得自己好像还有什么事情没做。

具体是什么事情,想不起来。

眼皮越来越沉,温弦干脆放弃挣扎,先睡再说。

于是,就在第二天,蓝熠尘一张脸拉的老长。

看着比第一天还不好惹。

几个员工私底下讨论,不知道今天谁会成为第一个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