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温总抢救无效,已经走了。”

“夫人抢救过来了,不过头部受创严重,后面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

温弦再次没了家。

那次以后,温弦到了医院就会有种窒息感。

他盯着手背上因为血管细找不准反复扎了几次引起的那片青肿,输液管里的药水还在不紧不慢地滴。

冷白的指节默默捏住了针柄。

针头拔出来的瞬间,血珠顺着皮肤滚下来,他随手抓住旁边的棉签摁住。

他不想在这再待下去了。

温弦走出医院的时候,蓝熠尘在楼下的餐厅食堂买饭。

要付款时,手机没电关机了。

“”

蓝熠尘突然觉得当初拒绝他家老爷子给他配助理是天大的损失。

越是这时候越能显出助理的重要性。

出车祸助理可以处理,买饭可以助理来买,他只要在病房里陪着那个病弱的小少爷就好。

眼下有没有助理的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买完东西要付钱的事。

太子爷随性惯了,黑卡有的是,一张都不带,出门在外就一个手机。

社会发展这么快,带卡还没有手机快。

问题是,手机罢工了。

蓝熠尘想,以后还是带着卡吧。

其实,也不能说身上一分钱没有,还有他的‘卖身钱’。

手插兜正要把钱拿出来时,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

“尘哥?你怎么到医院来了?”

蓝熠尘回头,谢疏阳站在他身后,眨着那双大眼睛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