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一出,酒吧的位置就不知道被谁爆出来了,记者和自媒体的人把这儿围的水泄不通。”

“记者在等着抢头条,自媒体等着抢你,让你黑天白夜的做直播,你这时候要是露面,有可能会被‘五马分尸’。”

真不是关屹夸张,他今天刚来还没到5分钟就被外面找上门的人堵在酒吧里了。

有一个被堵就算了,温弦就不要再自投罗网了。

可惜他们酒吧才营业不到半年,正蒸蒸日上,他马上就可以不靠沈汀澜实现财富自由的时候,出了这么段事情。

当初就该听温弦的,不该恋爱脑叫什么关汀酒吧。

钮祜禄关少爷的脑子光怪陆离的开始想酒吧的新名字,打算等风头一过,重新杀回来。

“欸,你说回头把酒吧名字改成汀关酒吧怎么样?”

温弦怎么说也是酒吧的投资人之一,关屹很认真的在跟他商量。

“”

温弦实在不想说什么难听的话。

电话那边久久无声,关屹看了眼手机才发现对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电话挂了。

关屹盯着手机屏愣了片刻,“不儿,他挂我电话,难道我名字起的不好吗?”

经理跟在他旁边,听到他们全程的对话,对老板取名字的能力实在不敢恭维。

没一个吉利的。

“先别想名字了,瞅外面堵那样,还是想想咱们怎么出去吧。”

关屹把手机一扔,懒塌塌的靠在沙发上,思忖片刻,又扬起斗志,“挖密道,我就不信我出不去。”

经理下巴都快惊掉了,“那得挖到猴年马月啊?”

最后还是默默拿出手机,向大老板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