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妈妈要带着他改嫁到温家,温叔叔对妈妈很好的。
但他怕温叔叔有天也会变成跟爸爸一样。
小小的温弦十分懂事,文婷再嫁的那天,他拉着她的手,“妈妈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乖乖的,我们绝对不会再被赶出去的。”
确实,他们没再被赶出去。
温弦把洗好的桃子切块,用小叉子叉了一块桃子喂到文婷口中,像孩子跟妈妈要糖般的请求着。
“妈妈,我乖乖的,一直乖乖的,你能不能好起来,叫下我的名字”
乞求没有得到回应,病房里十分安静,只余文婷吃桃子咀嚼的声音。
他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情绪,垂下眸,睫毛挂上晶莹比平时沉了些。
许是因为桃毛过敏,温弦没有在病房待一天,走时去了疗养院的收费处。
之前院长已经有意无意提了几次,预存的钱用完了,需要交费了。
温弦拿出手机准备交款,收费处的小护士盯着电脑看账单,“607床已经交过费了。”
“交过了?”温弦疑问道,“谁交的?”
“看交费记录是在昨天。”小护士平静回忆,“特别巧”
温弦跟马上就要拨开迷雾见到真相似的等着她的下文。
小护士:“我昨天休班,不在这儿。”
“”
说了等于没说。
温弦转身要走,小护士想起来了。
“虽然我不在,但我听昨天上班的刘姐说,一下子交了30万,够一年的了。”
最后小护士斩钉截铁的得出结论,“交款的,应该是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