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也说过世上修士千千万,虽然大家梦想中的终点都是飞升成仙,但最后能飞升的寥寥无几。”
白衣女修理解的点点头,又喝了一口酒,信誓旦旦道。
“那你就带着水柳去走向你能走到的最终点,或许那个终点不能让你羽化飞升,但你可以将断剑当作胜利的旗帜插在那。与她共享胜利的喜悦,而不是把它插在那个老怪的脑袋上,止步于此。”
“那和插在粪坑里有什么区别?水柳会哭的,肯定会哭得和这条大江一样稀里哗啦的。”
水芙蓉声音沙哑:“可是水柳已经死了,魂飞魄散,她再也不会哭了,而我……心魔丛生,已经拔不出剑了,一个无法拔剑的剑修还算是剑修吗?”
白衣女修醉眼朦胧的看了水芙蓉一会儿,然后肯定的点头:“肯定会哭的。”
水芙蓉不明白白衣女修为什么这么肯定,她也不想再听这个醉鬼胡言乱语,于是她张口就想把话题再引回那个大乘期老怪的身上,结果却见白衣女修指着她的脸道。
“你看,她不正在哭吗?你说她是你的半身,那么你肯定也是她的半身,你哭了,自然就是她哭了。”
水芙蓉所有想说的话瞬间堵在了心口,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果然摸到了一点湿润。看来她也喝醉了,竟是连自己什么时候落泪都没有发现。
白衣女修拿起酒壶倒了倒,发现酒壶已经空了,顿时失望的收回手,询问水芙蓉还有酒吗?
水芙蓉摇摇头,她的储物袋原本倒是存了不少好酒,但已经被她喝光了,刚刚那几壶灵桃酒已经是最后的存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