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炼虚期和大乘期打,会死的吧?”

“那老怪虽然是大乘期,但实力比玄天宗掌门差得远了,想来刚步入大乘期没多久,当日若非他偷袭在先,我和水柳纵使打不过也能逃得掉……”

水芙蓉越说心中越恨:“若是换我准备周全的去偷袭他,只要豁得出去,自然可以一命换一命,以他的血祭水柳的在天之灵!”

“同归于尽?”

白衣女修显双眼发愣了许久,迟钝的大脑才反应过来水芙蓉话中的意思,她看向下方奔涌的大江:“但是……你和水柳是好朋友,她好不容易才救下你的命,你如果死了,水柳会哭的吧,肯定会哭得像它一样稀里哗啦的。”

水芙蓉没有说话,她当然知道水柳有多希望她好好活下去,可是如今的她既没有拔剑的勇气,也做不到忘记水柳,斩断心魔。

不只是手中的剑断了,她心中的剑也断了。昔日的剑仙现在已经沦落成了一个整天买醉的酒鬼,连车若今都骂她没出息。这样浑浑噩噩的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差别?

就在水芙蓉沉默的时候,白衣女修摸了摸自己腰上的赤红长剑。

“世上有很多兵器,它们的作用看似千奇百怪,各不相同,但本质上其实就是通过伤害别人保护主人。你的剑是如此,我的剑也是如此。”

“如今水柳已经完成了她的职责,你当然也完成身为剑修的职责,带着剑羽化飞升。”

水芙蓉沉默片刻才道:“飞升可不是那么容易的,特别是……想来阁下应该也知道,最近三万年来接引金光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