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盛恪注意到他的目光。
傅渊逸贼兮兮地笑了一下,那双圆眼瞧着他缓缓一眨,“没。”
这样。足够幸福了。
“哥,前面有甜品店,我们进去看看!”
随着熙攘的人群穿过马路,和人无意地相撞在一起。
那人冲傅渊逸温和一笑,低声说抱歉,而后与他们错身离去。
傅渊逸怔了几秒,蓦地回头去寻那人。
“怎么了?”盛恪见他紧张,跟着他的目光寻过去。
红灯跳转,身后的车流穿行而过。
傅渊逸收回目光,平了平自己呼吸,对盛恪说,“刚刚那人,好像……”
话音卡住,那个名字对他而言还是太疼了。
盛恪没问,而是将他揽进怀里,低声喊着他的名字,轻哄着他。
片刻,傅渊逸鼓起腮帮呼出一口气,主动退出盛恪怀抱,对他说,“刚才那人好像凌爹。”
但这一次他没有拼命追寻,没有陷入痛苦的过去,而是选择牢牢握紧盛恪的手。
即便心脏还在猛烈跳动,傅渊逸却是努力提起笑,冲着那遥远的、无法追寻的远处挥了挥手。
无声道别。
他说过的,不会再离开盛恪。
成长于他而言真的很辛苦,像一场存在于骨骼里的绵延不断的疼。
静默又漫长。
他学不会告别,于是痛苦就和爱一同生长,纠缠成了他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