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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渊逸昏昏沉沉睡了一觉又一觉。再醒来,又到了中午。
今天外面是个好天气,天空蓝得像是被擦拭过,高远而澄净。
偶尔有云经过,阴影扫过窗台,落进屋里,又慢慢游走。
房间里不冷,但空气里仍有一丝刚入冬的凉意。不刺骨,反倒让傅渊逸想深深吸上一口。
窗外的银杏叶已经落了不少,还有一些半枯半绿的叶片坚强地挂在枝头,只是风一来,那些枯叶摇晃两下,便打着旋地落下了。
傅渊逸起来,在厨房找到盛恪。
他从背后抱上去,踮着脚也没能让下巴抵上盛恪的肩。
“……”内心十分挫败,于是将就地吻了盛恪的后颈。
由于他的捣乱,盛恪热的粥糊了锅,两人只能出去吃。
傅渊逸自己没带衣服过来,身上除了鞋是自己的,剩下的都是盛恪的,包括大了一号的内裤,但他要面子,死活没说。
盛恪给他套了一件厚实的毛衣,傅渊逸很喜欢这种柔软的面料,就是盛恪的衣服实在太大,他从来没觉得自己一米七五的个子能有这么矮……
袖口折了两圈,肩线落到了大臂中段,裤子更别提了,裤腰多出的部分能折到后腰。
“太瘦。”盛恪评价道。
傅渊逸不信,用手量了量他哥的腰,再比到自己身上。
虽说他常年生病,身板薄得像纸,但也不至于差那么多!何况他哥胃不好,能比他胖多少?
怎么就能差这么多?!
最后强行将两个人的差距缩短到一个虎口。盛恪嗤笑一声,懒得理他这种作弊行为。
两个人上了街,却不知道吃什么,漫无目的的闲逛。看到想吃的便钻进去吃上一口,再寻觅下一家。
傅渊逸很享受这样的时光。
是他们分开那些年,连梦里他都不敢想象的幸福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