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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傅渊逸得寸进尺地在他身上打下各种标记,还在他耳边“汪汪汪”,教他毫无办法,只能任由他肆无忌惮。

最后傅渊逸一身吻痕,换了他一身咬痕。

一大早的,他还没醒,傅渊逸又不怎么安分了,用手指拨拨他的睫毛,碰碰他唇上的口子。碰完再亲一下。隔几秒,又亲一下。

盛恪被他烦到没脾气,只得起床。否则再这么下去,两人就又不用起了。

其实昨天把傅渊逸带回来的那一刻,盛恪便知道,他在傅渊逸面前怕是再难装下去。

有些事虽说不是他刻意藏起,但也确实没想过会这样呈现。

自从重逢,傅渊逸的角色始终卑微如尘,仿佛只有将自己的尊严全都丢掉,才能求得盛恪的一丝怜悯。

而实际上,在这一场感情的博弈里,盛恪从未占得上风。

傅渊逸小心翼翼,他又何尝不是如履薄冰。无情冷性的背后不过是一些自己也难掩的伤口。

如今倒是不用藏了,但也让某些人愈发恃宠而骄。

“你给我弄成这样,我哪里还能下地啊?”傅渊逸裹着被子,坐在床上,脸上的表情演得好似昨日种种与他无关,全是盛恪一手造成。

他只剩满心的委曲求全。

“……”盛恪呼出一口浊气,过去将傅渊逸抱起来,送去洗漱。

路上,傅渊逸见他蹙眉不语,还关切地问,“哥,想啥呢?”

光是看傅渊逸的表情,盛恪着实判断不出他是想气人还是真天真,毕竟傅渊逸是装可怜的天生好手,一张娃娃脸任何时候都显无辜。

“在想等下把你送回去。”盛恪回道。

傅渊逸“哦”了一声,从他身上下来,老实地站在镜子前,从镜子里看他。

盛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