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逸快要被这场雨淹没,耳边逐渐只剩下急促的喘息与黏腻的雨水声。
几道闪电划过,短暂地照亮房间。影子在墙面上颤动,又没于昏暗。
空气中漂浮的水汽带着一点咸腥,温度沿着不知名的痒意攀升。窗上的雨蜿蜒成线,顺着玻璃滑落,也沿着他潮热的皮肤滚落。
那一声声闷在喉口的难受,教他几乎分不清是这场雨褫夺了他的呼吸,还是源于胸腔深处的颤动。
他沉溺于这样潮湿的、失重的感觉。让人既清醒又迷乱。
到后来,神思昏聩,无法撑住沉重的眼皮和麻木的手脚。
身上的骨头好像在疼,因为空气里过高的湿度。又好像疼的不是骨头,而是更深处。
那场雨,什么时候停的,他浑然不知。之后又发生过什么,他也浑然不晓。
等醒来,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身边是还在熟睡的盛恪。
身上的黏腻感早已清洗干净了,自己浑身散发着一股水果香气。
身上的睡衣是盛恪的,袖口长到能遮住他的指尖。
盛恪还在睡,一手随意地搭在他的腰上。
他侧头去瞧他,盛恪的唇又被他给咬破了。记不得是第几次了。每次都想改,但意乱情迷的时候,哪里还能控制得住自己?
而且盛恪的唇很柔软,牙齿慢慢陷入的感觉,教他痴迷。
咬着的时候,舌头也总习惯性地舔舐盛恪的唇,为其渡上柔软水色。
盛恪嫌疼或是嫌他烦的时候,会捏着他的后颈,将他格开。
他让盛恪别老这样,他又不是猫,每次犯了错就被捏着后颈皮调教。
盛恪懒懒洋洋地舔着被他咬出的牙印,说他的确不是猫,是狗,不然怎么会这么爱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