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二十四次的见面里,盛恪允许他犯病四次!
有了容错率,他就没有那么紧张了!
刚才快要窒息的情绪骤然散开,眼底的颤抖散去,化作笑意洇入。
“能的!哥,你就看我表现吧!”
“我一定能重新追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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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医院。
陈思凌忍无可忍地捂住傅渊逸的嘴巴,将他从老太太的床边拽走。
一个早上了!一个早上这玩意儿都在说和盛恪的那档子事。
对着他说一遍,对着老太太说一遍,对着周渡都说了一遍。
周渡最后冷着脸恐吓道,“傅渊逸,你再不停,我就带你去做躁狂症的检查!”
到底谁要听他和盛恪那点事?还嫌他不够糟心?
周渡出去抽烟了,留下捂着嘴的傅渊逸和陈思凌四目相望。
傅渊逸不好意思地挠挠脸,“我没控制住……”
陈思凌“啧”他一声,“你就有恃无恐。”
傅渊逸趴在老太太身边不说话了,老太太轻柔地拍着他的脑袋,哄他睡。
刚闭眼没多久,他又坐起来。
陈思凌都烦他了,“知道了,你哥答应你……”
话没说完,傅渊逸径直走出去了——同手同脚地走出去了。
陈思凌无奈一笑——还不算没良心,把人惹了,还知道哄。
周渡在窗口抽烟,听到咳嗽声,才转头,脸色有点黑,“出来干嘛?”说着就把烟灭了。
傅渊逸捏着虎口,张口道歉:“对不起啊,周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