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们高低算热恋!盛恪再想要,也不会让他受一点伤。
现在呢?现在顶多能算破冰。算大家交换了互相的一个秘密。
他哥到底原没原谅他还两说,但在床上,他哥是真狠呢。
那些求饶的话,呜咽的声,全被他哥用一个吻堵在了唇齿间,丝毫没有转圜的余地。
盛恪身上其实也没好多少,傅渊逸在他喉结上留下的咬痕,在他背上、手臂上、手背上留下的抓痕,一道道地提醒他们那晚到底有多激烈。
那是想把对方拆了骨,融到自己身体里的野。
可醒来后呢?
醒来后他哥不认账了,当天晚上甚至没回别墅住。
没有他这样的!
怎么睡完了就翻脸不认人啦?
今天已经是“事发”后的第三天了,傅渊逸腰没酸得那么厉害,于是带上“欠条”来讨说法。
结果一等一下午,最后等到他哥一句让他明天别来了。
“盛恪,做人不能这么渣。”自己心里百转千回,看他哥没事人一样,于是忍不住谴责道。
他哥已经坐回了位置上,自屏幕后抬眸看他。
傅渊逸面对盛恪的时候,胆子最小。但这一次,他直挺挺坐着,梗着脖子,眼神直勾勾的对上盛恪,理直气壮道:“我没说错么。”
就是没怎么发出声,用的口型。
盛恪下半张脸被笔记本屏幕挡着,所以傅渊逸没法从他露出的眼里,察觉他的笑意。
“那你说,要我怎么?”
傅渊逸坐得更直一些,“跟我回别墅住。”想了想又补充,“或、或者你带我去你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