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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常说,被留下的人才最痛苦。

每个人身处其中的人都以为自己才是最痛的那一个。可痛苦无法衡量,无法比较。

恨意到后来不过是一把刺像自己的利剑。

直到心脏淌出血,或许才能让那些执迷不悟的时刻释怀于当下。

“凌哥把你留给我,我却没好好养。”陈思凌笑着揉弄傅渊逸的脸,“下次我去你凌爹坟前跪着道歉,你在旁边数秒,怎么样?”

傅渊逸哑声问他,“跪多久?”

陈思凌“——嘶”了一声,“念在你二爹快五十了,要不然就跪个五分钟?”

“五分钟怎么够?是不是啊,奶奶。”傅渊逸吸着鼻子,把老太太当靠山。

“是,不够诚心。”

“我都快年过半百了,能不能别虐待老人?”

“陈思凌,你含沙射影奶奶年纪大?”

“……傅渊逸,你今天药吃了没?”

“吃了。”

“吃了怎么还这么活络?”

大概是因为,陈思凌爱他。老太太爱他。

他也很快能够再见到盛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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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收一下跟二爹的线。

之后就开始收盛恪和宝的。

然后收拾收拾就可以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