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盒空了两格,一格是早上吃的,另一格是放咗吡坦的备用格。
晚上还有一格要吃。
盛恪看了一眼时间,不算太晚,“先吃饭。”
傅渊逸愣了愣,忽而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快乐。
“哥,西装我能穿着吗?太冷了……”
盛恪懒得回答他。
他们的晚饭,是盛恪回来路上让司机拐去餐厅打包的煲仔饭,他刚拿去用微波炉热了。
虽然二次加热后,饭的口感不怎么好,但甜滋滋的香肠配上热乎乎的饭,让傅渊逸身上、胃里好受了许多。
吃完,傅渊逸老老实实吃药。
看着盛恪收拾,日子恍然回到从前,不好不坏的气氛让傅渊逸的胆子大了些。
“哥,你现在住哪?”他试探着问。
“酒店。”
“没有想过住回别墅吗?”
盛恪抬眼。他是单眼皮,本就显凶显冷。自下而上看时,那种凉薄感越发的重。
自从他们重逢,盛恪对他的态度总是隔着山隔着海,遥远得让他无法触碰。
偶尔对他的好与零星那一点温柔,亦是稍纵即逝。
好似他进一步,盛恪就要往后退十步,以此来划分界限。
现在也是一样。
方才的温馨时刻,仿佛只是一场幻影。盛恪脸上漠然的表情,如凉水般兜头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