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涩的眼泪便从相贴的唇渡过来,苦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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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渊逸头昏脑涨地醒来,睁眼的一瞬,有些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在哪里。
等坐起来眼底更是茫然,盛恪的西装不知何时到了自己的脑袋下,乱七八糟地推成了一团。
身上也盖着那条才洗好的羊绒毯子。
傅渊逸感觉自己完蛋了。
把盛恪的西装放在腿上,徒劳地拿手熨了又熨,最后“呜——”地一声,把西装罩在脑袋上,将自己埋了。
正纠结到底是欺瞒——偷偷摸摸把西装带回干洗,还是现在立马去跟盛恪自首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
傅渊逸僵硬地转过脑袋,视线被西装挡了大半,也还是能感受到他哥凉飕飕的眼神。
于是更不敢将西装拿下来,直面盛恪。
“哥,你回来啦……”傅渊逸做贼心虚,声音气若游丝。
阴影压过来,就在他身侧。周遭的气息随之紧绷。
傅渊逸咕咚咕咚咽着口水,恨不得用西装把脸也蒙上。
盛恪将什么东西放在桌上后,对他说了五个字,“药盒,拿出来。”
傅渊逸没想到除了周渡要查他药盒之外,他哥也要查。
“我吃过了……”
他不敢不吃。他的情绪最忌起伏,许是因为赶来的时候太匆忙,致使他神经过度紧张,盛恪一走,周遭安静下来,他的情绪就有了失控的迹象。
所以他吃了一片咗吡坦,是一种镇定催眠的药物。
精神类的药物很多都有副作用,有些会让他思维迟钝,注意力涣散,有些会让他记忆出现缺口,削弱他的一切情绪,还有些甚至会造成肢体上的问题,譬如手抖或是让他走路摔倒。
而唑吡坦会让他意识模糊,他不喜欢,也就只有在急性发作的时候才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