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再忙,也不能不吃。不要再喝咖啡了,咳,尤其是空腹的时候,生冷的、辛……”
流水声停,盛恪撑着水池壁,背对着他,低沉开口——
“傅渊逸,管好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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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十五分,最后一封工作邮件发出,停歇下来的脑子却毫无睡意。
盛恪走到窗边透气。外面又开始落雨了,雨急风大,闷雷声声。
几个小时前,气象局发布雷电、大风、暴雨和高温预警,注定今夜这场台风要让人不得安生。
雨夜总能放大诸多压抑的情绪,连盛恪这样死水的性格也会被影响,烦闷到透不过气。
胃里又开始隐隐作痛。熟练地找出止疼片,出门倒水。
房门一打开,一人一玩偶跳入视线。
那只特大号的史迪奇经过这些年也已洗褪了色,失去了原本鲜亮的蓝,蒙上了雾色的灰。
虽然被重新填充过,改过针脚,可终究不似从前。
傅渊逸被开门声惊醒,猛然抬头和盛恪四目相接。
盛恪的表情沉得教他不敢多看,落下的眼神更是冷得让人惊心。
像极了厌恶。
“为什么在门口睡?!”盛恪声音低极了。
傅渊逸紧了紧抱着史迪奇的手,回答:“做了噩梦,害怕,也想离你近一点……”
盛恪伸手将他拽起,一抚额头——还在烧。
那点温度差点燃了他心里的火。
“回去!”
傅渊逸回避着眼神,站在原地不动。
“傅渊逸,别让我说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