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犯病,他不要犯病。
可刹车的啸叫如同以前一样,千百次的、轻易地贯穿耳膜。
“唔——”喉间溢出痛苦呜咽,他快要支撑不住。
盛恪……盛恪……盛恪……脑海里只剩这一个名字。
盛恪……
“咚咚咚咚——”是脚步,是有人来了!
努力抬动脖子去看,模模糊糊的眼前却是扭曲的光斑,看不清来人,而后沉重僵硬的身体被人抱起。
“周渡……”本能地喊出名字,“咳……不要绑我……”小声呜咽着乞求,“不要绑我……别、别让我哥看见……”
那人的动作猛地停住,抱着他,迟迟没有将他放下。
他能听见那人乱掉的呼吸,很重,和他的呼吸混在一起。
还能闻见那人身上淡淡的香气,是他很熟悉味道,可惜混沌的脑子已经分辨不出那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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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渊逸混乱地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梦里有车祸的画面,有和盛恪接吻的画面,有他离开后盛恪独自一人的画面。
还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哄他,那人轻拍着他的背,一下又一下,温柔极了。
只是梦境戛然而止,他醒过来时,外面天色已是黑沉,雨不知何时停了。
夜风吹来,带着雨后的青草味,撩动纱帘。
傅渊逸偏头看向窗外朦胧的月,足足躺了一刻,发麻的手脚才重回知觉,但肺里还在烧,咳嗽又起。
犯病过后,他的记忆紊乱,他记不得自己的手机原来就在床头,耳机也规整地摆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