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逸控制着自己的嘴角不要笑得太过分,凌乱的呼吸却将他的心迹暴露无遗。
盛恪端着粥出来,偌大的圆桌如今只剩他俩,却是这三天里让傅渊逸感觉到幸福的时刻。
即便饭桌上,气氛依旧沉闷。
“哥,你会……留下吗?”
第三次的试探,终于得到回应,盛恪回答:“我会待到凌叔回来。”
也就是说他哥今晚会留下!会留下陪他!
傅渊逸一激动,咳嗽起得又急又频繁,好不容易停下来,嗓子哑得连哥都喊不出,最后老老实实闭嘴喝粥。
吃完,盛恪收拾。
傅渊逸看到他碗里剩的粥,面色转而凝重,盛恪吃得太少了。中午剩了三分之二,晚上看着基本没动。
“哥,你的胃,这几年还疼吗?”
下意识的一问让盛恪的动作僵在中途,勺子从碗中滑落,磕碰在桌。
他抬头看他,眉心锁得紧,像是被冒犯。
气氛急转直下,傅渊逸一个机灵,仓皇摆手,“我、我没让周渡查你,咳……七、咳咳……七年前我、我就知道的……”
“咚咚”捶着胸口,着急忙慌地把后半句话补完,“我看到过你的复诊短信。”
盛恪表情空白几秒,而后垂下那双凶戾的眼睛,重新将桌面收拾干净,转身走进厨房。
傅渊逸停在厨房门口,自己咳个没完,还絮絮叨叨忍不住地叮嘱盛恪,“哥,胃是要靠养的。就算吃不下,也要努力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