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精神类药物用得多,他那时已经严重到出现幻觉,吃的便是一些抗精神病类的药,导致记忆十分混乱,更多时候是空白的。
周渡说他那会儿认不得人,每天浑浑噩噩,一坐就是一整天,不说话也没反应。
他那时连陈思凌都忘了,就记住了两个名字。
一个是凌遇,另一个便是盛恪。
关于凌遇的一切总是痛苦的,疼得他五脏六腑都要碎掉,周渡后面不得不用约束带来控制他。
但关于盛恪的就没那么疼了。盛恪会哄他睡觉,会帮他赶走疼痛,会抱他会亲吻他。
只是每次他都不愿意清醒,不想面对醒来后自己一个人,不愿承认自己已经离开了盛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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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傅渊逸肺部原本的问题,医生最后开了雾化治疗,还有一些止咳和退烧药。
护士帮忙领了药,而后带他去做雾化。
傅渊逸回头找盛恪,小心翼翼地开口,“哥……你能不走吗?”
雾化用不了太久,但他怕现在的盛恪没耐心等他。
不出所料,从出门开始,盛恪没再理过他,现在也一样,没有回应。傅渊逸等了会儿,垂头丧气地跟着护士走了。
雾化结束,有另一位护士来,“傅先生吗?请跟我这边。”
“那个……跟我一起来的那位,还在吗?”不敢自己去确认,又迫不及待想知道。
“那位先生在的,一直没走呢,应该是等您一起。”
傅渊逸抿着的唇,嘴角忍不住翘起。
到了诊室,却不是方才那间,是盛恪记得他说自己听力下降,又替他挂了耳鼻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