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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恪不回答。

他便又问,“那我咳嗽好之前都要做雾化,哥能来带我去吗?”

“我会跟凌叔说。”

愣在原地,实在想不出其他能留下盛恪的理由,于是捏住衣摆,勉强自己笑着说了一声,“谢谢哥……”说完,便逃回了楼上。

他就是这么不切实际,幻想盛恪对他留有情分,幻想盛恪不那么恨他。

否则盛恪为什么会给他打车,又为什么来带他看病?

可现实如同一个无情的刽子手,一刀接着一刀地砍下来。

盛恪始终对他不冷不热,他们之间变得生疏、见外。

是陌生人了。

不再是盛恪和傅渊逸。

他们是陌生人了。

情绪再次翻涌,压得胸口发疼,呼吸越来越急促,咳嗽趁乱造作。痛苦地掐着几乎被堵住的喉咙,控制着发抖的手在床上乱摸一气。

他的手机呢?!他的耳机呢?

明明就在床上的,枕头下,被子里……为什么没有?从床上无力地摔坐到地上,焦虑引起的躯体化症状还在蔓延,他快动不了了。

“咚——”一声,脑袋砸在地上,然后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了一抹白——耳机近在咫尺。

可他没力气了,除了躺在地板上流眼泪,他什么都做不到。

呼吸变得异常艰难,肺里痛得如同烧灼着一把火,脖侧青筋因窒息而鼓胀,痉挛的指节艰难地在地板上往前挪,身体似离水挣扎的鱼随呼吸抽动,再一点……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