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云遮蔽烈阳,一场暴雨将至。
傅渊逸看着盛恪,眨动酸胀的眼睛,盛恪的面容在他的视线里逐渐模糊。
又装可怜。盛恪冷笑,转身要走,却被人抱住了腰,那人箍着得紧,瘦弱的胳膊勒得他发疼。
“盛恪……”傅渊逸埋在盛恪的脊背。
“盛恪……”
七年的思念到最后只化为一个单薄的名字和在心里练习过千次万次的一句——
“盛恪,能不能,让我再追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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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太难了太难了,我写不来啊写不来
第77章 不言自明
那场雨还是下下来了。
夏天的雨水是温热的,可豆大的雨滴砸在脊背透进皮肤时,又是冰凉的。
傅渊逸淋着雨,看着盛恪离开,双手重重压着闷痛的胸口。
当盛恪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时,他便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
甚至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费力而艰难地张着嘴呼吸,又猛地被雨水呛到,咳得面红耳赤再站不住。
可盛恪不会回来。
他哥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护着他了。
以前的盛恪不会让他淋雨,不会让他受伤,更不会把他扔在原地不管。
以前的盛恪,从来没有对他狠心过。
但那个盛恪不见了,是他把盛恪变成现在这样,是他弄丢了那个很好很好的盛恪。
他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盛恪看看他。
看看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