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算坏。
病房门开,盛恪走出来,对着陈思凌颔首。
陈思凌带着傅渊逸进去,三人并排立于床尾。老太太看着他们笑,说他们这么严肃好像专家会诊。
之后的气氛还算融洽,他们陪了老太太一下午,直到探视时间结束。
走的时候,陈思凌在傅渊逸哀求的眼神中,对盛恪说:“如果不忙的话……”
盛恪打断,“我得回公司。”
陈思凌对着自家崽无奈耸肩——二爹没办法。你哥把路堵死了。
所以傅渊逸只能自己去追。
他用手挡住已经快要合上的电梯门,硬挤进去。
可盛恪站得靠后,他没发跟他说话。
出了电梯,盛恪疾步而行,他便小跑着追,说话还没喘息声大,“哥,你能不能,送我,回去?”
盛恪充耳不闻。
“哥……”这种高温天傅渊逸呼吸本就费力,再这么一跑,氧气更显稀薄,“我……我手机、没,没有支付、功能,我……我打不了车……”
“我没有办法……自己回去……”
“哥……你能不能走慢一点……”傅渊逸按着疼起来的肺部,乞求道。
“哥……”
盛恪的脚步忽而停住。
他垂下的眼眸冷而厉,是以前从来不会对傅渊逸露出的眼神,可现在他那样直白又尖锐地看着傅渊逸,没有一丝温柔。
亦无心疼。
“傅渊逸,你到底还有没有羞耻心?”
他欺压过来,在傅渊逸的脚下埋出一片阴影,“还是你觉得,你回来了,过去的事就一笔勾销了?”
傅渊逸哽着呼吸,摇头,“没有……不是的……”
“那是什么?”盛恪质问。